但这会儿,他心里却冒出一个荒谬却清晰的念头——
这麻烦精,哪怕是死,也只能死在他的帐子里。
既然盖上了他的大氅,那就是他的私有物。
旁人若是敢染指分毫,哪怕只是看一眼,他也想把那些眼珠子全都抠出来踩碎。
“回帐!”霍野舟单手揽住沈晚的腰,直接把她夹在臂弯里,大步朝着王帐走去。
沈晚被倒挂在他身上,胃里的羊肉随着颠簸晃荡,差点没吐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慢点……我要吐了……”
“吐出来就咽回去!”
霍野舟黑着脸,脚步却悄悄放慢了一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大氅缝隙里露出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喉结滚了滚,心里暗骂了一句:真他娘的娇气。
但也真他娘的……只能是他的。回到王帐时,沈晚是被霍野舟像扔沙袋一样,“咚”地一声扔在那张铺了三层软垫的贵妃榻上的。
虽然垫子够软,沈晚还是被震得头晕眼花。
胃里那几勺没消化的羊肉还在翻腾,加上刚才被倒挂着一路颠簸,她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,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“以后再敢穿成那样去校场,本王就打断你的腿。”霍野舟解下身上的玄铁重甲,随手扔在架子上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