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野舟浑身僵硬,那双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是该把她推开,还是该把她按进怀里。
她的手很软,凉凉的,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,触感温润。
“霍野舟……”沈晚大着舌头喊他的全名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摩挲了一下。
霍野舟呼吸一滞,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“你真暖和……”沈晚傻笑了一声,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扑,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坚硬的怀抱里,脸蛋在他胸口的狼皮上蹭了蹭,“想一辈子抱着你,不撒手了……”
真的,只要能续命,抱一辈子算什么?做挂件都行!
这是沈晚此刻最真实的求生宣言。
然而,这话落在霍野舟耳朵里,却变了味儿。
霍野舟当场懵了,理智彻底散了。
她说什么?想一辈子抱着他?
这女人……平时看起来怕他怕得要死,原来喝醉了以后,心里想的竟然是这个?
所谓的酒后吐真言,大概就是如此吧。
霍野舟那张常年被风沙磨砺的黑脸上,竟然透出一点奇怪的红晕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像只猫儿一样乱蹭的女人,眼底的戾气早就没了踪影,却又强撑着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