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针脚丑成这样,一看就是新手,不知道费了多大功夫。
“以后这种废品,少做。”霍野舟冷哼一声,把护膝随手往桌案上一扔,语气依旧硬邦邦的,“军营里不缺针线房的绣娘。”
沈晚心里松了口气,正准备顺坡下驴: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“啊?”
霍野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直接从怀里摸出一个青花瓷的小药瓶,倒出一点清凉的药膏,不由分说地涂在她那早就愈合的针眼上。
他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有些粗鲁,指腹上的薄茧磨得沈晚皮肤发痒。
但他低着头,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处理什么致命箭伤。
“娇气。”涂完药,霍野舟评价了一句,顺势将人往怀里一揽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今晚不许乱动,再把伤口蹭开了,老子不伺候。”
沈晚窝在他怀里,感受着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,看着桌上那对丑护膝,心里默默吐槽:就那针眼,再晚涂一会儿都要愈合了。
不过,这人形暖炉的温度,确实调高了一档。
次日清晨,西北的晨风刮得脸疼。
校场上,三军列阵,气氛肃杀。
阿古拉作为副将,早早地候在点将台下,等着王爷来巡视操练。
一阵马蹄声传来,霍野舟骑着踏雪疾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