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被迫仰着头,眼尾因为疼得泛红。
她想说话,但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
内心弹幕:大姐,你手劲能不能小点?下巴要脱臼了!
“怎么不说话?哑巴?”拓跋燕眉头一皱,松开手,嫌弃地在软甲上擦了擦,“南边的女人就是没趣,像个瓷娃娃,一碰就要碎。霍野舟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麻烦精吗?怎么这次转了性?”
沈晚揉着下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是想哭,是生理性疼痛。
“你是谁?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软糯带着颤音,听起来格外可怜。
“我是拓跋燕。”女子扬起下巴,一脸傲然,“赤风部的首领之女,也是霍野舟麾下的先锋统领。更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,“这大漠上唯一配得上他的女人。”
原来是情敌。
沈晚不仅不生气,反而松了口气。只要不是来杀她的刺客就行。
“哦。”沈晚小声应了一句,然后缩回被子里,“那你等他回来自己跟他说吧,我困了。”
生命值还在掉,她得节省体力,没空跟这个野蛮女人争风吃醋。
拓跋燕被她这副咸鱼态度气笑了。
在大漠,哪个女人见到情敌不是拔刀相向?这女人竟然要睡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