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这个时候,你还学不乖,刚刚江沉舟跟我说,三年时间,他早就玩腻你了,让我随意玩!”
卢宏远趁着孟晚棠一个失神,将她压到了大床上,湿腻的嘴在她身上到处游走。
孟晚棠发疯地挣扎,张嘴咬在他的耳朵上。
“啊!”卢宏远眼底闪过暴戾,拳头如同暴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:“贱人,不识好歹!”
孟晚棠忍不住惨叫,双手紧紧的抱着头,眼底是疯狂的恨意。
江沉舟并未离开,他靠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,点燃一支烟。
他听着门内传来孟晚棠惨叫声、物品摔碎的声响,以及卢宏远暴戾的笑声。
他当然没有真的想把孟晚棠送给别的男人,他只想吓唬她,磨掉她那身扎人的傲骨,让她学会顺从。
就在江沉舟计算着时间,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。
保镖匆匆跑来,压低声音,“雪怡小姐晕倒了,我让人备了车,马上将她送去医院。”
江沉舟眉头一拧,立刻掐灭手里的烟,转身大步向楼下走去。
下楼的时候,他吩咐身后的保镖:“你进去,立刻把太太带出来,送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保镖垂首应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