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宇恨恨瞪着许明月,许明月朝后打了几个趔趄,
她竟然从宋文宇的眼中看出了恨。
可她不敢多想,她告诉自己,以后用自己的余生去弥补宋文宇,只要,只要他用一个肾赎了自己的罪孽。
宋文宇就这样在尖叫、怒吼中被抬去了手术室。
刺眼的手术灯打下来,
宋文宇忍不住流了一滴眼泪。
他想,这是他为许明月留的最后一滴泪。
麻醉针推入,宋文宇的意识渐渐消散。
再次醒来,他的肾部已经多了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许明月坐在床边,满脸真挚。
“手术很成功,谢谢你。希望你能多理解…”
宋文宇实在是不想再次面对这张假惺惺的脸。
他觉得很累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眼神空洞又麻木地看着许明月。
“我理解,你出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说完,他闭眼躺下,拒绝跟她交流。
许明月自知理亏,也只能悻悻离开。
脚步声离去,宋文宇才睁眼起身,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回到家中,电话声正好响起,宋文宇接了起来,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。
“请问是宋文宇同志吗?通知一下,您的离婚手续已办完,离婚证已发放,请尽快带上户口本过来领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