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入都有保镖跟着,江凛只有一个人!他住在家里方便和阿云沟通,你能不能懂点事?!”
我歇斯底里怒吼。
那时大家看我的眼神,就如同今日一般。
今天我已经懒得辩解什么。
我甩开了保镖的桎梏,冲进客厅,狠狠把玻璃花瓶杂碎,捡起锋利的玻璃片。
二姐惊恐地想要冲过来,却被江凛死死箍住。
“阿辞,你要干什么?!”
我戏谑看着江凛。
“不是要道歉?”
我懒得看着如临大敌的其他人,只是利落将玻璃片划开脖子。
惊叫声此起彼伏,我又哭又笑。
“我把命赔给他,足够了吧?你们高兴吗?”
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,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。
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,我发黑的视线中,几个女人脸上全是惊叫。
二姐冲过来将我护在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