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空白的对话框,一遍遍地解释:
“不是我做的,静姝,不是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对江明月的恨意达到了顶点。
当他浑浑噩噩返回宴会时,所有人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。
见到他,江父气得直跺脚: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江家放在眼里?抛下妻子去救小三?傅瑾言你给我们个说法!”
傅瑾言一步一挪地走上前,狠厉的目光落在江明月身上。
“是你。你故意害死了林静姝的母亲,又逼林静姝跳江自杀?你怎么会这样做?”
江明月被吓得步步后退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地砸了下来。
现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。
直到傅瑾言将一段录音播放出来。
正是医院工作人员亲口承认江明月故意报复的对话。
顿时,所有人议论纷纷。
“这可是故意杀人啊!”
“就算是抓小三也不至于啊,江家怎么如此狠毒……”
江明月连连摆手,一把拉住傅瑾言的胳膊。
“老公,你听我解释,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老公!”傅瑾言目眦欲裂,“从今天开始我们两家联姻作废,并且停止与江家所有的合作!”
江父当场气到晕倒,江明月根本顾不上,连连哀求:
“你不能抛下我啊,我错了,我们真的不能离婚啊!”
傅瑾言破天荒狠狠甩了她一巴掌,咬紧牙关:
“你指望我跟一个杀人犯同床共枕?你太叫我失望了!”
说完,他面向所有的宾客:
“是我逼迫林静姝承认小三的身份。其实她更不知道我的身份,也不知道我有家室。她,不是小三。”
说完这句话,傅瑾言拨开人群离开现场。
边走边打电话给助理:"
我便偷偷在医院做试管,无数个针头把我扎成了刺猬。
原来,他从未想过跟我有个孩子。
她说她叫江明月,再一次为婴儿车标价的事情道歉。
她一脸难为情:
“结婚以后,我老公从没让我操心任何事情,连平时用的东西都不知道多少钱,说出去显得我像个傻子。”
女人像是自嘲,可完全沉浸在幸福里。
我死死揪着衣角,几乎下一秒就要失去控制。
傅瑾言说他在公司兢兢业业五年,黑心老板从没给他升过职。
每个月三千块钱,如数上交给我。
我心疼地偷偷塞给他一千,生怕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。
如今看到这偌大的豪宅,锦衣玉食的金丝雀和孩子。
我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我感动的小丑。
“先生回来了,太太正跟客人念叨您呢。”
佣人的一声打趣,拉回我的思绪。
傅瑾言脱去外套,女人迫不及待地扑到他的怀里。
“老公,我和客人等你好久,你可得跟人家道个歉。”
男人亲昵地搂着她的腰,行至我面前,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。
可一丝慌乱转瞬即逝,那眼神仿佛是陌生人:
“不好意思啊,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,这会儿打不到车了。”
日夜陪伴的丈夫,却说着如此疏离的话。
让我将所有的质问哽在喉咙里,疼到无法呼吸。
保姆将婴儿车拿了过来。
江明月接过我皱巴巴的五十元,跟傅瑾言“炫耀”:
“看吧,我也挺能干的吧!”
傅瑾言一脸宠溺,低沉着声音笑话女人的天真。
他仿佛已经忘了,这五十块钱是我辛辛苦苦大半天的工资。
他没再看我,目光始终落在江明月的身上。
保姆识趣地将我送出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