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太太,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诚意呀。”
下一秒,她的高跟鞋踹进我的膝窝,我狼狈地匍匐在地上。
如同提线木偶般念着道歉稿:
“是陈院长动手在先,我替她向苏婉宁小姐道歉,并赔付医药费……”
台下传来议论纷纷:
“到底是没有爸妈教育的野种,随随便便就能动手打人,也不知道傅先生怎么看上她的。”
“有其母必有其女,虽然不是亲生的,作风倒是一样粗鄙。”
“我看苏小姐更像是大家闺秀,说不定傅太太马上要换人了呢。”
……
鄙夷的目光如炭火般灼烧。
苏婉宁以胜利者的姿态注视着我。
我强撑着起身,高烧未退的我踉跄一下,傅承洲下意识上前一步。
“不舒服吗?脸色这么差。”
我拂开他的手,他才清了清嗓子,“别误会,我是怕你脏了这场晚宴。”
苏婉宁作势来扶我,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