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边抢救边解释:
“刚才有个小姑娘跑过来跟她发生争执,还打了老人家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呢!”
我瞬间瞳孔骤缩。
陈院长对于我这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。
我踉跄转身,苏婉宁扑进傅承洲的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
“刚才这个老太婆骂我是小三,我只是解释了一句,她就躺在地上讹我呜呜呜……”
我怒气上涨:“你胡说!”
苏婉宁瞥了我一眼,露出身上几处拙劣的“掐痕”,哭声越来越大。
而院长暴露出的皮肤上,尽是指甲抓出的血印,还有明显的淤青。
看到苏婉宁暗自挑衅的表情,我忍无可忍地上前扇了她一巴掌。
然而下一秒,更大力度的巴掌抽在我的脸上。
顿时,腥甜味迅速在我的口腔里蔓延。
傅承洲举着颤抖的巴掌,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。
“你凭什么打婉宁?是你所谓的亲人先出口伤人,这就是你的教养吗?!”
我眨掉眼眶的泪水,不敢相信他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