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寒霆心跳加速……她就自己眼前,这么近这么近。
近到他的呼吸里仿佛都是她的气息,近到他只要稍微往前一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,甚至是唇。
霁寒霆的心跳漏了一拍,又漏了一拍,然后开始疯狂地,剧烈的跳动。
“白青冉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哑了,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她问。
霁寒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她那近在咫尺的脸,只有她那亮晶晶又勾人的眼睛,只有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。
霁寒霆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,脸也更红了。
霁寒霆越是这样,白青冉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就越来越盛。
上辈子她被他欺负得求饶的夜晚,那些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床的清晨,他故意凑到她耳边说:“老婆,再来一次”的坏笑。
霁寒霆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现在,该她了。
白青冉突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。
霁寒霆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,猛地一缩:“白青冉,你干什么?”
“霁寒霆……”白青冉故意压低了声音,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点笑意和勾人的魅惑:“你这样,真的让我很想很想很想,狠狠地欺负你。”
瞳孔骤然放大的霁寒霆:“……”
霁寒霆逃回自己房间的。
那扇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,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那样喘着粗气。
门板传来轻微的震动,和他胸腔里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。
他甚至怀疑一门之隔的白青冉能听见他这咚咚咚的心跳声……这动静实在太大了,大得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在门后站了很久。
久到腿都开始发酸,然后他才慢慢挪到床边,直挺挺地倒下去。
床垫发出一声闷响。
霁寒霆盯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,就是那种老旧的、泛着黄的、有几道细裂纹的白墙。
可他盯着它,却像是盯着什么深不可测的深渊……刚才那一幕幕在脑子里反复播放。
她凑过来时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,她眼睛里那个手足无措的自己,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的感觉。
她说的那句话……
“霁寒霆,你这样让我很想狠狠地欺负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