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。
阮清妩心里有点紧张,按规矩,成婚了自然要有夫妻之实,可二哥那日说,霍既安说不定有隐疾……
男子最是好面子,若真让她识破了,以后她在镇北王手下讨生活,还能容易?
霍既安也在想事情。
他想起今日宴会上那个裴钰衡,说的那些不清不楚的话,他虽然有些看不上那男的,但如果真的娇娇小姐同他是苦命鸳鸯,自己也不想插足当第三者啊……
霍既安又看了阮清妩一眼。
这么漂亮,眼光不能真那么差吧?
霍既安心中犹豫,好在他不是个心里弯弯绕绕多的人,有不解,他便直接问了。
“阮二小姐,你那日不想嫁于本王,是否还有什么隐情?又或者说……你有心上人了?”
阮清妩心里警铃大作。
霍既安是直接说的她不想嫁他,但心上人是什么鬼?
她抬起头,脸上故意带了几分委屈:“夫君这是何意?可是听了旁人什么挑拨的话,来这样污我?”
霍既安看她这样,有些不知所措,赶紧说:“本……本王今日宴会上见了怀远侯世子,他说了一堆不清不楚的话,我没想污你,只是想问清楚,你若心有所属,我也不想做那夺人所爱之事。”
霍既安说的都是实话。
阮清妩心里又把半个月前想嫁怀远侯府的自己骂了一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