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苏婉宁忍无可忍地扑过来。
“林淑仪你个贱人!别在这假惺惺的装离婚,其实你比谁都离不开傅承洲。”
“因为离开他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你闭嘴!”傅承洲直接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。
他转过头看向我,眼里尽是不甘。
“你是在试探我吗?我说过不会骗你就是不会骗你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吗?”
我果断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当初我说过给你三次机会,但你食言了。”
“三次和四次看起来没什么区别,但从你接到苏婉宁的电话赶去医院开始,便将你我之间的信任彻底摧毁了。”
傅承洲向后退了两步,眼中闪过一抹后悔。
我不再有任何耐心,让保安将他们两个赶出了葬礼。
现场除了沈云峥,还有被陈院长一手带大的孩子们。
他们痛苦不已。
“陈妈妈,我们都会想你的。”
沈云峥拍拍我的肩膀,目光坚定:
“以后孤儿院的经营交给我吧,我不会让这些孩子流离失所的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的家。”
我望着那张和蔼的遗像,点了头。
当天晚上,苏婉宁被警方抓捕,傅承洲安排了人“特别关照”她。
不到一个星期,苏婉宁便患上了精神病,被扭送到精神病院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,傅承洲讨好一般打电话给我,说要来找我一趟。
我没有理会,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,一条震惊商界的市内新闻。
傅氏集团总裁傅承洲路遇车祸,如今高度瘫痪!
向来矜贵自持的他,变成了无法行动的病人,整日郁郁寡欢。
据说他好几次有了自杀的念头,但是看到那枚婚戒后,便又慌张地扔下了刀。
三个月后,孤儿院收到一笔巨款,署名正是傅承洲。
沈云峥也将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,投入到孤儿院的建设里。
孤儿院也因为这些钱,收纳了越来越多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。
后来,医院打来无数次电话,希望我去看望傅承洲。
我一一拒绝,正如当初那场车祸时,他一一拒绝了我的电话。
只是我跟他不一样,我不会再回头了。
"
“苏小姐只是皮外伤,她男朋友就把她调去VIP病房,她都这样了还是一个人。”
我自嘲地笑笑,转过身。
傅承洲却迎面给了我一个巴掌。
“林淑仪,你过分了!”
“谁让你用我的副卡付款的?婉宁会知道你的身份的!”
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肯定会跟她断掉,只是需要时间而已,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火辣辣的巴掌印,衬得我双眼通红。
傅承洲才缓和了语气,上前将我抱住,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了,你应该能够感受到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等,我肯定会彻底回归家庭的。”
当初作为人人厌弃的孤儿,我被傅承洲单膝求婚时,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圈子里的人不可置信,经常感叹:
“你上辈子积了多少福才能嫁给深情的傅承洲?”
我沉溺于这份爱中无法自拔。
直到……
苏婉宁跟他闹脾气,他便公然用我被霸凌的视频哄她开心,让我备受豪门太太们的排挤。
他为了苏婉宁的一通电话,将我丢在荒无人烟的郊区徒步回家,险些被野兽掏了心。
后来愈演愈烈,他放任苏婉宁半夜打电话播放他们床上的喘息声,害得我刚刚怀上的孩子被气到流掉。
他却反过来指责我小肚鸡肠,连个孩子都保不住。
我脸上一片冰凉,疼得满头大汗。
傅承洲将车钥匙塞进我的手心。
“你在这里婉宁没法安心养伤,你马上办理出院吧。”
我浑身发烫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还是嗯了一声。
傅承洲的神情变得复杂。
正在这时,我接到孤儿院陈院长的电话。
得知她心脏病突发,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上。
只见陈院长脸色憋的发紫,连呼吸都很困难。"
为什么林淑仪会准备离婚协议书,又夹在化验单里面骗他签字?
还没等他想清楚,助理突然打电话过来:
“傅总不好了!工作人员在火场里发现一具女性尸体!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傅承洲来不及等助理回答,跌跌撞撞地返回火场。
只见一具被烧焦的尸体出现在眼前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?我太太?肯定不是我太太吧?”
工作人员急忙解释:
“不是的,我们查过死者的DNA,是一名叫陈素华的女士。”
这正是孤儿院的院长。
可傅承洲心里绷着弦并没有松动。
“她怎么会被烧死?她不是在医院吗?我给她安排了心脏移植手术啊……”
自从林淑仪乖乖答应道歉,他便联系了心脏捐赠者展开手术。
为什么院长会出现在这里?
工作人员无奈道:
“这位女士是被绑架到孤儿院里的,医院那边已经跟我们核实了。”
“具体是谁绑架了她,还需要我们进一步调查。另外这场大火,我们初步认为是故意纵火,应该是一个人所为。”
林淑仪向来把陈院长当作亲人,如今便被烧死在眼前。
傅承洲不忍地移开目光,对突然消失的林淑仪更加不放心。
正当他再次拨打电话时,不远处,响起了熟悉的铃声。
男人一步一挪地上前,捡起地上几乎被烧焦的手机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太太的手机。”
一旁的工作人员解释道:
“我们在火场捡到的,如果您太太真的进来过,恐怕也不能排除她已经……”
“胡说!”傅承洲疯狂咆哮,“我太太怎么可能会被烧死?你们胡说!”
傅承洲眼前一片恍惚,几乎无法思考。
明明林淑仪刚才还在跟他拌嘴,怎么可能……
正在这时,保镖突然将苏婉宁押了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