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屏风隔开的女眷席上,有两个人的脸色不太好。
正是裴晚音和那位刘小姐。
她们跟着家中长辈来赴宴,上次被推下水后,都只能把气咽到了肚子里,今日本是想看阮清妩笑话的,在她们想象中,镇北王该是个五大三粗、奇丑无比的粗人,阮清妩嫁过去定是哭都来不及。
可方才拜堂时,她们远远瞧见了霍既安。
哪里是什么粗人?
分明英武不凡,身姿挺拔,相貌生得极好,站在那儿,比京城那些世家公子还有气势。
再看这婚礼的排场,皇帝皇后亲自到场,满朝文武一个不落,阮清妩出尽了风头。
那位刘小姐心里更像是猫抓似的难受。
她凑到裴晚音耳边,声音有些抱怨:“裴姐姐,你不是说那个镇北王奇丑无比吗?为何……为何是这样啊?”
裴晚音脸色也不好看。
她哪见过霍既安?那些话都是听她哥裴钰衡说的,她哥说镇北王出身低贱,粗鄙不堪,她就信了。
“男子空有一副皮囊有何用?”裴晚音嘴硬道,“阮清妩所嫁之人长得再好,也改变不了他出身卑贱的事实!”
刘小姐没接话。
她也有点看不惯裴晚音这副死装的样子,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