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承洲哥哥救命!”
没想到傅承洲拦在女人身前,硬生生用后背扛下了那一刀。
转头愤怒地命令保镖:
“太太她已经疯了,让她磕一百个响头道歉,正好清醒清醒!”
我被按着一下下磕头,额头血肉模糊。
却在一次抬头时,看到苏婉宁得意地朝我晃了晃手机。
只见我从小生活的孤儿院四处冒着浓烟,里面还传来院长的求救声!
我彻底慌了。
“放开我!傅承洲,求你放我出去!”
我正要挣脱开,傅承洲将我用力地钳制在怀里。
“不磕够一百个,你休想出这个门!”
我顾不了许多,继续跪在地上一个个磕下去,鲜血糊住了双眼。
怨恨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