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刘小姐跟她那几个小姐妹说了什么,现在几个人都不爱搭理裴晚音了。
今日镇北王府的帖子,京中各府都送了,自然也包括怀远侯府。
裴晚音本不想来,可镇北王位高权重,他家设宴,全京城最鼎盛富贵的人家都会来。
怀远侯府一天不如一天,这种场合,正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,她不来,她爹都不答应。
所以只能忍着恶心来了。
此刻见阮清妩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,裴晚音心里那口气堵得慌。
她走过来,给阮清妩行了一礼,声音阴阳怪气的:“恭贺王妃新婚之喜,您与镇北王的亲事可是圣上所赐,天作之合,只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了眼四周,故意提高声音:“旁人家的新喜宴,都是主家同新妇一道迎客的,您这……果真是王妃体恤。”
周围几个小姐听到了,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。
阮清妩脸上笑容不变。
她记得昨日霍既安说过会来的,心里有底气,便不慌不忙地回道:“也无什么事,王爷回京后,军中诸事都需他亲力亲为,不似那等闲人,昨日王爷也说要来的,可我想着,王爷是国之重臣,自然不能为了这等小事耽误了正事,各位夫人说,是吧?”
几位夫人哪敢说不是,纷纷点头应和。
“王妃说得是,王爷为国戍边,自然要以军务为重。”
“正是正是,王妃深明大义。”
裴晚音脸色更难看了。
阮清妩懒得再理她,理了理衣裳,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她端坐着,面带微笑,举止得体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话虽那么说,若霍既安一面都不露,确实不好看。
她心里还是盼着他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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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开始了。
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。
阮清妩坐在主位上,面上带着笑,跟这个夫人说几句,跟那个小姐应几句,可眼角的余光,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瞟。
舞姬换了一轮又一轮,菜也上了七八道,霍既安还没回来。
已经有好几家夫人带着子女告辞了,阮清妩起身送客,脸上的笑有些僵。
又过了一会儿,又有几家走了。
留下的不多了。
阮清妩心里有些烦闷。
霍既安怎么还不回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