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,下意识来拉我。
我却奋力拂开他,义无反顾地转身冲出宴会。
男人的目光紧紧跟随,心脏莫名沉了又沉。
当我赶到孤儿院时,大火已经蔓延到整个阁楼。
我疯了一般冲进去,手忙脚乱地解开院长身上的绳索。
她却奄奄一息地朝我笑笑,紧接着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我愣在原地,那一刻,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可下一秒,轰地一声,猝不及防的爆炸袭来,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……
傅承洲作为慈善晚宴的捐款代表,在记者的簇拥下前往孤儿院探访。
结果刚刚推开车门,下一刻,漫天的火光让他瞬间愣在原地。
“快点报警!着火了!”
众人纷纷乱作一团,四处逃窜。
只见大火越烧越旺,热浪不断朝这边扑过来。
傅承洲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下一慌,似乎想到了林淑仪。
“林淑仪呢?她知道这里发生火灾了吗?”
助理连忙拨出号码,却摇摇头。
“傅总,太太不接电话。”
“不过这里荒山野岭,那些孤儿早就去学校还没回来呢,这屋子里应该没有人。”
闻言,傅承洲顿时放下心,“赶紧让消防员过来把火灭了,尽量保留吧。”
当他正要联系林淑仪时,苏婉宁悄然拉住他的手。
“承洲哥哥,这大火不会是傅太太放的吧?”
“她明知道今天晚上我们来探访,就一把大火烧毁,让我们两个在媒体面前难堪……”
听到这话,傅承洲下意识想到林淑仪刚才处处为难苏婉宁的疯癫模样。
“你说得对,今天她就是在针对你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工于算计了?”
自从林淑仪和苏婉宁之间发生车祸,他毅然决然前往医院看望苏婉宁。
林淑仪好像特别伤心,也特别失望。
傅承洲喃喃自语:“三次和四次有什么区别?真是小心眼。”
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,可看到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,他还是心里阵痛。"
我没想到,他第一反应不是看我有没有受伤,而是追究责任。
自从我发现他出轨,他就死死捂住苏婉宁的所有消息。
“她家世不好,你扒出来她会受影响。”
但我孤儿的身份,他早已经传播整个圈子。
只为了告诉所有人我有多离不开他。
我咽下喉间苦涩,苦笑出声:
“第四次了,你食言了。”
当初我执意提出离婚,他站上我们婚房的天台。
“如果你跟我离婚我就跳下去!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,我说过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!”
我顿时心头一软,给了他三次机会让他处理与情人的关系。
他清理掉所有出轨的痕迹,我天真地以为我打赢了这场婚姻保卫战。
然而今天,残酷的现实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。
“三次和四次有区别吗?她出车祸了,难道你就那么狠心让我放任不管?”
傅承洲将声音压到极低,生怕被小姑娘听到。
我还能说什么呢?
说我也出了车祸,说她只是擦伤了膝盖,而我的肩膀缝了十针?
苏婉宁突然叫了他一声:
“协商的怎么样了?要不要赔钱?”
男人急忙安抚她的紧张情绪:
“那人没事,你安心养伤吧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个讽刺的称呼,却笑了。
纵使伤口再疼,也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傅承洲对我唯一的怜悯,便是趁我睡着签了桌子上的一大堆医院账单。
但凡他关心我,认真看看上面的内容。
他会看到里面夹着一份,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当天晚上我的伤口发炎,高烧到了将近40度。
我独自一人去叫医生,去缴费。
身后的护士窃窃私语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