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了皱眉,想说不用了,可顾谦已经拿上食盒准备出去,临走时他还像从前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让我等他一会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拔掉了针管,心里一阵酸涩恶心。
他现在就连食盒都要用江清月的。
回家的路上顾谦就打来了电话。
“苏锦,你怎么走了,你现在在哪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
“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呢,你知不知道我守了你一晚上我已经很累了,你能不能别再耍小脾气了。”
听着他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邀功,我就想笑。
“那你就当我是在耍脾气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我让司机掉头去了律所。
我将离婚协议打印了几份。
在车上无聊时玩了会手机,却刷到一个女的被当小三打的视频。
巧的是被打的小三不是别人,正是江清月。
更巧的是打江清月的也是个熟人,是我大姑姐和婆婆。
江清月被俩人摁在地上拳打脚踹,衣服也被撕的春光外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