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漂亮吗?”
霁寒霆一愣。
白青冉又问了一遍:“霁寒霆,我漂亮吗?”
不知怎的,霁寒霆愣愣的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白青冉毫无疑问是美的,肤如凝脂、灿若玫瑰,多一分则艳、少一分则淡,浓了会俗、淡了会寡,白青冉不浓不淡、刚刚好。
霁寒霆的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,他想说“还行”,想说“一般”,想问“你问这个干什么”?但她的眼睛就在面前,亮得犯规,里面好像有星星。
“漂亮。”
霁寒霆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白青冉耳朵尖,听见了。
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那颗小梨涡若隐若现,晃的他眼睛疼:“霁寒霆,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呢。”
霁寒霆别开眼:“你耳朵不好就去医院。”
白青冉:“……”
狗男人,上辈子就是这样,智商两百,情商负二百,不对,是负二百五。
“霁寒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