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嘶喊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傅承洲按着眉心,也压不住阵阵心慌。
助理试探着询问,“傅总,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好准备?太太她……”
“什么提前准备?”傅承洲愤怒地将他打断,“又没有发现尸体,我说她没死就是没死!”
良久,他焦躁地点燃一根烟,颤抖着音色:
“马上去找,只要没有死亡证据,她一定还活着。”
在我意识模糊之时,竹马沈云峥冒着大火将我救出。
奈何他只有一个人,只能放弃已经咽气的陈院长。
他和我一样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对院长有着超乎亲人的感情。
我们相拥而泣,他不忘安慰我:
“淑仪,这不怪你,错的是他们。”
待我出院以后,沈云峥已经联系工作人员拿到院长的骨灰。
我们一起在墓园里,将骨灰安葬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