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只是皮外伤,她男朋友就把她调去VIP病房,她都这样了还是一个人。”
我自嘲地笑笑,转过身。
傅承洲却迎面给了我一个巴掌。
“林淑仪,你过分了!”
“谁让你用我的副卡付款的?婉宁会知道你的身份的!”
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肯定会跟她断掉,只是需要时间而已,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火辣辣的巴掌印,衬得我双眼通红。
傅承洲才缓和了语气,上前将我抱住,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了,你应该能够感受到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等,我肯定会彻底回归家庭的。”
当初作为人人厌弃的孤儿,我被傅承洲单膝求婚时,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圈子里的人不可置信,经常感叹:
“你上辈子积了多少福才能嫁给深情的傅承洲?”
我沉溺于这份爱中无法自拔。
直到……
苏婉宁跟他闹脾气,他便公然用我被霸凌的视频哄她开心,让我备受豪门太太们的排挤。
他为了苏婉宁的一通电话,将我丢在荒无人烟的郊区徒步回家,险些被野兽掏了心。
后来愈演愈烈,他放任苏婉宁半夜打电话播放他们床上的喘息声,害得我刚刚怀上的孩子被气到流掉。
他却反过来指责我小肚鸡肠,连个孩子都保不住。
我脸上一片冰凉,疼得满头大汗。
傅承洲将车钥匙塞进我的手心。
“你在这里婉宁没法安心养伤,你马上办理出院吧。”
我浑身发烫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还是嗯了一声。
傅承洲的神情变得复杂。
正在这时,我接到孤儿院陈院长的电话。
得知她心脏病突发,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上。
只见陈院长脸色憋的发紫,连呼吸都很困难。"
傅承洲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,下意识来拉我。
我却奋力拂开他,义无反顾地转身冲出宴会。
男人的目光紧紧跟随,心脏莫名沉了又沉。
当我赶到孤儿院时,大火已经蔓延到整个阁楼。
我疯了一般冲进去,手忙脚乱地解开院长身上的绳索。
她却奄奄一息地朝我笑笑,紧接着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我愣在原地,那一刻,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可下一秒,轰地一声,猝不及防的爆炸袭来,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……
傅承洲作为慈善晚宴的捐款代表,在记者的簇拥下前往孤儿院探访。
结果刚刚推开车门,下一刻,漫天的火光让他瞬间愣在原地。
“快点报警!着火了!”
众人纷纷乱作一团,四处逃窜。
只见大火越烧越旺,热浪不断朝这边扑过来。
傅承洲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下一慌,似乎想到了林淑仪。
“林淑仪呢?她知道这里发生火灾了吗?”
助理连忙拨出号码,却摇摇头。
“傅总,太太不接电话。”
“不过这里荒山野岭,那些孤儿早就去学校还没回来呢,这屋子里应该没有人。”
闻言,傅承洲顿时放下心,“赶紧让消防员过来把火灭了,尽量保留吧。”
当他正要联系林淑仪时,苏婉宁悄然拉住他的手。
“承洲哥哥,这大火不会是傅太太放的吧?”
“她明知道今天晚上我们来探访,就一把大火烧毁,让我们两个在媒体面前难堪……”
听到这话,傅承洲下意识想到林淑仪刚才处处为难苏婉宁的疯癫模样。
“你说得对,今天她就是在针对你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工于算计了?”
自从林淑仪和苏婉宁之间发生车祸,他毅然决然前往医院看望苏婉宁。
林淑仪好像特别伤心,也特别失望。
傅承洲喃喃自语:“三次和四次有什么区别?真是小心眼。”
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,可看到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,他还是心里阵痛。"
这时,苏婉宁忍无可忍地扑过来。
“林淑仪你个贱人!别在这假惺惺的装离婚,其实你比谁都离不开傅承洲。”
“因为离开他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你闭嘴!”傅承洲直接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。
他转过头看向我,眼里尽是不甘。
“你是在试探我吗?我说过不会骗你就是不会骗你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吗?”
我果断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当初我说过给你三次机会,但你食言了。”
“三次和四次看起来没什么区别,但从你接到苏婉宁的电话赶去医院开始,便将你我之间的信任彻底摧毁了。”
傅承洲向后退了两步,眼中闪过一抹后悔。
我不再有任何耐心,让保安将他们两个赶出了葬礼。
现场除了沈云峥,还有被陈院长一手带大的孩子们。
他们痛苦不已。
“陈妈妈,我们都会想你的。”
沈云峥拍拍我的肩膀,目光坚定:
“以后孤儿院的经营交给我吧,我不会让这些孩子流离失所的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的家。”
我望着那张和蔼的遗像,点了头。
当天晚上,苏婉宁被警方抓捕,傅承洲安排了人“特别关照”她。
不到一个星期,苏婉宁便患上了精神病,被扭送到精神病院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,傅承洲讨好一般打电话给我,说要来找我一趟。
我没有理会,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,一条震惊商界的市内新闻。
傅氏集团总裁傅承洲路遇车祸,如今高度瘫痪!
向来矜贵自持的他,变成了无法行动的病人,整日郁郁寡欢。
据说他好几次有了自杀的念头,但是看到那枚婚戒后,便又慌张地扔下了刀。
三个月后,孤儿院收到一笔巨款,署名正是傅承洲。
沈云峥也将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,投入到孤儿院的建设里。
孤儿院也因为这些钱,收纳了越来越多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。
后来,医院打来无数次电话,希望我去看望傅承洲。
我一一拒绝,正如当初那场车祸时,他一一拒绝了我的电话。
只是我跟他不一样,我不会再回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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