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那几个贵女笑得更欢了。
阮清妩理了理衣裳,脸上笑容不变,声音温温柔柔的:“裴晚音,你这么羡慕我啊?那不如我们一同去向圣上请旨,让你也嫁过去如何?”
裴晚音脸色一僵:“你!谢过阮二小姐好意了,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和兄长的婚事自有父亲安排!”
旁边那个绿衣女子又帮腔:“是啊,听说裴世子与户部尚书家的孟小姐好事将近了,怀远侯真是爱子,这可是京城中顶顶好的姻缘,想必日后晚音姐姐的婚事也不会差,定是嫁入京中世家,不用去那野蛮之地,嫁给野蛮粗人!”
吵闹声更大了,连周围其他贵女都停下了交谈,悄悄看过来。
那个绿衣女子的冷嘲热讽让阮清妩很不高兴。
平日里京城确实有几个世家小姐看不惯她,可碍着她的身份,从不敢这样直言侮辱,眼下是打量着她马上要远嫁了,觉得她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,才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阮清妩看着那个绿衣女子,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,说:“这位是刘家小姐吧?我记得不错的话,你父亲刘大人原来不过是个地方小官,是为着那篇边疆策论才被先帝注意到,调来京中的,怎么刚来京城没两年,你这个女儿就忘本了呢?”
刘小姐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她最忌讳别人拿她的出身说事,正因为是小地方出来的,她才拼命想融入京城这些世家小姐的圈子,可总被瞧不起。
阮清妩又说:“你口中的野蛮之地,是我大昭最重要的防御外敌之地,你口中的野蛮之人,是守护我大昭子民安定之人,既在这京中过了安稳日子,得了好处,还要嫌恶给我们安定之人,刘小姐当真好教养!不知你这番言论,刘大人知道吗?”
这话说得在理,周围有些贵女已经开始点头了。
是啊,镇北王从前再怎么粗鄙,那也是保家卫国的功臣,拿这个嘲讽人,确实太过分了。
刘小姐被说得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哪有嫌恶了?”她扯了扯裴晚音的袖子,想让她帮自己说句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