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男人见她们进来,眼睛在阮清妩身上转了一圈,立刻迎上来。
“可是……王妃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阮清妩点点头。
那掌柜连忙躬身:“小人周茂,给王妃请安,请王妃后院说话。”
他引着三人穿过店铺,进了后院。
周掌柜请阮清妩在正厅坐下,亲自上了茶,才在旁边站着回话。
“王妃放心,铺子里的生意一直不错,料子都是按瑞王妃吩咐的,从京城运来的时兴货,平城的年轻姑娘家都喜欢。”
阮清妩接过账簿,随手翻了翻,她今日只是来认个门,和掌柜见上一面。
“辛苦周掌柜了。”她合上账簿,放在桌上,“账目清楚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周掌柜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替王妃分忧是分内的事。”
临走时,周掌柜又问:“王妃可有什么话,让小人带给京城的瑞王妃?”
阮清妩想了想:“就说……我一切都好,让阿姐不必挂念。”
周掌柜应下,送她们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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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去的是酒楼。
马车走了一刻钟,在一家叫“云来居”的铺子前停下,这酒楼的位置有些偏,门脸很大算的上是奢华,可生意却比布行那边冷清多了。
阮清妩进去一看,正厅里冷冷清清,只有零零散散几桌客人,角落的台子上,一个琵琶歌姬正弹着曲子。
掌柜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,姓李,见她们进来,连忙请到楼上包房。
阮清妩坐下问了店里情况,说:“李掌柜,店里是日日人都这么少吗?照这情况,岂不是要入不敷出?”
李掌柜神秘一笑,回答:“启禀王妃,咱这店里主要收入……不在这些散客。”
阮清妩纳闷。
李掌柜继续说:“这家酒楼平日人少,地方也偏僻,可咱们排场大啊,许多达官贵人谈话,都会来咱们这儿,包房里的,才是大买卖。”
阮清妩明白了。
这是把酒楼当成密谈的地方了。
“那些客人不会起疑?”她问。
李掌柜笑得更神秘了:“王妃放心,在外人眼里,小人只是个初来做生意的富户,没经验赔些钱也是常事,无人起疑。”
他说:“今日隔壁包房,还来了群大人物呢。”
阮清妩随口问了句:“什么大人物?”
“来了好几个呢,像是当兵的,其中有个小人认得,是前些日子剿匪回来的宣威将军,但为首那人小人不认得,可见宣威将军都对他毕恭毕敬的,估计官位不小。”李掌柜说。
阮清妩没大在意,只点点头:“小心伺候着,别惹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