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月立刻脸沉了下来,她抄起桌子上的冰桶,将里面的冰块悉数倒进了谢司聿的脖子里。
谢司聿条件反射般颤抖起身体。
梁嘉月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司聿。你知道的。我费了那么大劲只想要让你给文宇道歉。只要你道歉,我保证我们和好如初?嗯?”
宋文宇眼底闪过嫉恨。
谢司聿抽了抽嘴角,忍着刺骨的寒意坚定道:
“做梦!”
谢司聿没有做错任何事,无论是教学还是对待病人,凭什么要让他给宋文宇道歉?
而梁嘉月早已悔了他的人生,还要让他自己认下这顶帽子——
不可能!
而谢司聿眼底浓浓的恨意更让梁嘉月更为光火。
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不停给谢司聿灌着酒,谢司聿想要挣扎,却被旁边的实习生钳住了下巴。
浓烈刺激的洋酒滚入谢司聿的喉咙,让他连连咳嗽,更是红了脸。
“道不道歉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