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月也不怕她,反而摆了笑脸。
“夫人忘了,侯爷已将府中的管家权交由我,一个丫鬟而已,莫说处罚,就是发卖了,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“再者,侯爷吩咐了,一个不能护主的丫鬟,留着也没用。”
苏挽星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咬着牙关:“好,那我替她受罚,够了么!”
话音落下,苏挽星立刻被小厮按在了宽条凳上。
棍棒砸下,不过三两下,血迹染了一片。
五十棍。
当最后一棍落下,趴在凳子上的苏挽星已然不省人事。
再醒来时,身边已经换了个面生的丫鬟。
“香莲呢?”
丫鬟面有不忍:“月姨娘说……说香莲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要将她发卖青楼。香莲她不堪受辱,撞了墙,人已经没了。”
没了?
苏挽星眼神怔怔,直勾勾地盯着前看,可她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啊。
香莲自幼被买入府中,同她一起长大。
她背错了书,被父亲关祠堂,是香莲熬着一顿毒打,偷了饭菜让她不饿肚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