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春已明的小说
  • 北方春已明的小说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顾梨
  • 更新:2026-04-07 20:1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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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《北方春已明》,热血十足!主人公分别是裴宴心沈时川,由大神作者“顾梨”精心所写,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:二十二岁那年,我力排众议娶了穷丫头裴宴心。二十三岁,她为我生下女儿裴星瑶。二十五岁,她南下深圳去搏一个所谓的互联网风口。而我留在了阴冷潮湿的江南小镇,守着她患有尿毒症的父亲,牙牙学语的女儿,以及那片摇摇欲坠的半山茶园。这一守,就是整整十二年。每年春天采下的第一拨明前龙井,我都会亲自炒制,再通过航空特快,连夜送到深圳的裴氏集团总裁办。可今年,替我送茶的茶厂老员工却在电话里支支吾吾,最后没...

《北方春已明的小说》精彩片段

“下个月初,裴氏要在柏悦酒店办上市答谢宴,我会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宣布乔森是裴氏的联合创始人,你最好在这之前滚回江南,把家里的事安顿好,到时候安分守己地出席,做好你裴先生的本分。这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”
说完,她半搂着乔森就要往楼上走。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喊住她,从包里抽出三张A4纸,平摊在茶几上。
“签个字吧。”
“今年茶园的收成不好,资金链断了,我打算把手里所有的资产都处理掉。”
裴宴心脚步顿住,冷嗤了一声,连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在最后签上了她飞扬跋扈的名字。
“随便你,卖了也好,正好用那些钱,给乔森补办个像样的订婚仪式。”
她没有再多看我一眼,扶着那个男人上了楼。
卧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。
我低头,看着茶几上那三份签好字的协议。
第一份:江南老宅产权无偿转让书。
第二份:半山茶园承包权转让书。
第三份:离婚协议书。
我那颗在冷水里泡了十二年的心,也终于死透了。
我在医院和连锁酒店熬过了一天一夜,裴星瑶没有来找过我。
意料之中的事,但心口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。
我订了最早的高铁票,回到江南后,以极快的速度找中介脱手了老宅和茶园,把所有的积蓄和变卖的钱,全部换成了定期存单,准备彻底离开这个困了我十二年的地方。
就在我拖着行李箱,准备坐上前往机场的网约车时,身后突然传来了裴星瑶气喘吁吁的声音:“爸!你要去哪儿?”
她满头大汗地跑过来,眼眶红红的,像个突然找不到家的流浪狗,“你真的连我也不要了吗?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眉眼,到底还是心软了一瞬。
“星瑶。”我放缓了声音,“这里以后不是我们的家了,爸要去北方重新开始,你如果愿意,现在上车跟我走,以后你只有我这个爸,就当没有那个妈。”
她浑身一震,拼命摇头,眼底满是惊恐和抗拒:“爸,妈她的车已经下高速了,就在后面,她说要带我们去深圳过好日子,马上就到了……”
我没再多说哪怕一个字,干脆利落地收回视线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子驶向镇外的省道,迎面开来一队扎眼的豪车。
我透过半降的车窗,看到裴宴心的迈巴赫停在路边,她降下车窗,乔森坐在副驾驶上,正笑着给她喂剥好的橘子,“宴心,大哥要是把我赶出来怎么办呀?”
裴宴心张扬自信的声音隐隐飘进我的耳朵:“他不敢,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采茶郎,能做裴氏的总裁先生已经是高攀,更何况,他能为了我守十二年活寡,根本离不开我,回去我给他买个几十万的手表哄哄就行了,他不会给你脸色的。”
两车擦肩而过。
我升起车窗,闭上了眼睛。
从二十二岁到三十四岁,黄粱一梦,全当喂了狗。"

“沈时川!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夹枪带棒吗?”裴宴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那要怎么说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夸你齐人之福享得好?”
男人适时地红了眼眶,轻轻扯住裴宴心的衣袖:“裴总,您别生大哥的气,都是我不好,可这十二年是我陪着您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,也是我和您一同生养了小语,我不要名分的,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做个助理就好。”
裴宴心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愧疚,因为她这辈子最怕欠别人的人情。
“够了!时川,既然你都看到了,我不瞒你,乔森跟了我十年,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裴氏,他也是我的家人,你作为原配,能不能大度一点?”
站在一旁的裴星瑶也拉住我的胳膊,压低声音埋怨:“爸,妈现在身价上百亿,圈子里哪个老板不是这样?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,把我妈的面子往哪搁?”
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重重扇在裴星瑶的脸上:“混账东西!我教了你十五年,就教出你这么个认贼作父的软骨头?破坏别人家庭,法律上叫作违背公序良俗,到你嘴里倒成了理所应当?”
下一秒,我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。
裴宴心用力推了我一把,将我狠狠搡倒在地。
“沈时川,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,打孩子干什么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我的后脑勺猛地磕在门廊的罗马柱上,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袭来,温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进了衣领。
裴宴心愣住了,伸出手想要拉我:“时川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,屋里突然传来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保姆惊慌失措地跑出来:“先生,乔先生!小小姐哮喘又犯了,脸都憋紫了!”
乔森低呼一声,整个人软靠在裴宴心怀里,红着眼道:“宴心,小语要是出了事,我也不活了!”
裴宴心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,急切地抱住乔森,回头冲星瑶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打120,准备车!”
裴星瑶看看地上流血的我,又看看焦急的母亲,最终还是转身跑向了车库。
我捂着后脑勺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裴宴心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我扶着墙,咬牙站起身,“这十二年,就当喂了狗,我们法院见。”
说完这句,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,我重重地栽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醒来的时候,我躺在附近社区医院的病床上,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。
“爸……”裴星瑶坐在床尾,局促地搓着手,“医生说您有点轻微脑震荡,还缝了三针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头顶发黄的天花板。
“我妈她……她带着妹妹去市儿童医院了,那边有专家。”裴星瑶的声音越来越心虚,“她给您的卡里转了五十万,说让您想吃什么自己买。”
“五十万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干涩的眼眶里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。
裴星瑶十岁那年得了急性肺炎,高烧引发抽搐,我背着她在暴风雨里走了三公里才打到车,那时候她在我背上哭着喊“妈妈”。
我以为她懂我的苦,结果她只看到了她母亲如今的权势和金钱。
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,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爸,您去哪?”裴星瑶慌了。
“回家。”我套上外套,背对着她,“裴星瑶,你已经满十五周岁了,明天我就去拟离婚协议。你要么今天跟我去机场,从此只认我这个爸;要么你留下继续做你的富二代,以后就当没我这个人,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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