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月一愣。
她从未见过谢司聿如此这般。
感情里,从来都是谢司聿捧着她,将她视为救赎。
两人有了矛盾,也都是谢司聿软下身段去哄她。
梁嘉月习惯了有恃无恐,习惯了高高在上。
忽然,一股躁郁席卷梁嘉月全身,她沉声。
“毁了你?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。丢了就丢了,大不了以后我梁家养你!或者我再给你找一份工作!”
谢司聿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她毁了他,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“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。”
他看着梁嘉月,忽然觉得一切都没劲透了。
他闭上眼扯了扯嘴角。
“梁嘉月,我们结束吧!”
梁嘉月久久不能回过神来。
梁嘉月长这么大,今天是第一次受气,还受了两次。
她怒气反笑,转头就走,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