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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喜欢这种感觉,喜欢看这只娇软的小兽在自己面前毫无反抗之力,喜欢看她从希冀到绝望的模样,这比任何事都让他觉得畅快。

青砖上的泪痕越漫越开,宁安的呼吸越来越急,心底的绝望像潮水般,从心底漫上来,淹没了她最后一点力气。

她看着二郎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,终于认清了现实——昨夜的温柔,晨起的体恤,不过是镜花水月,不过是二郎精心编织的蜜糖网。

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光,可这光,本就是为了让她摔得更惨而亮的。

绝望像潮水般,从心底漫上来,淹没了她最后一点力气。

她的指尖渐渐松开了青砖缝,身子不再挣扎,只是任由眼泪不断滚落,任由那极致的羞辱与疼痛,一点点啃噬着自己早已卑微到骨子里的灵魂。

正矩堂的冷硬光影里,四位郎君各怀心思,唯有她,像一缕无根的草,在沈家的规矩与折辱里,苦苦挣扎,却连一点浮木,都抓不住了。

四郎的言语折辱持续了数息,直至地上的人连颤都快颤不动了,才带着几分嫌恶停了口,眼底戾色未散,似觉还不够尽兴。

宁安的额头早已磕出了血痕,混着先前的青紫,疼得钻心,脸颊贴在冰冷的青砖上,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。

四郎停了口,她却依旧僵着身子伏在地上,指尖死死蜷着抠进砖缝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任由眼泪无声地淌,在青砖上晕开一片湿痕,浑身的肌肤绷得发紧,像只被打怕了连动都不敢动的小兽。

“起来。”四郎的声音冷飕飕的,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的腰侧,力道恰好牵扯到她腰间的旧伤,疼得宁安身子一颤。“今日罚哪?说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
宁安撑着发软的胳膊,指尖撑着青砖慢慢抬起身,依旧垂着眸,下巴抵着胸口,连眼皮都不敢抬,声音细弱得像蚊蚋,还裹着浓重的鼻音:

“求、求四郎罚大腿……还有后背,各、各十下。”她思来想去,这两处瞧着皮肉稍厚,总比别处敏感处好受些,只能抱着这点微薄的希冀,盼着能少受些疼。

四郎嗤笑一声,转身走到堂角,眼底漫开狠戾:“倒是会选,今日便遂了你意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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