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镖立刻上前。
“把她的指甲,都给我拔了。”
南乔望着地上不断吐血,手臂白骨露出的母亲。
没哭,没闹,也没有求饶。
剧痛从指尖炸开,一片又一片的指甲被生生剥离,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滴落。
她疼得浑身发抖,意识一点点抽离。
就这样死了,也好。
可拔到一半,耳边忽然传来顾西洲不耐的嗓音。
“够了!找个司机,把她送去医院。”
凌月当即不满地娇嗔:“就这?你也太惯着她了吧?”
南乔艰难地抬起头,只看见顾西洲伸手,轻轻刮了刮凌月的鼻子,宠溺道:“太血腥,我怕脏了你的眼。”
凌月这才娇笑着窝进他怀里。
南乔就这样被人架起来,粗暴地塞进车里。
车子一路驶离顾家别墅,往市区方向开去。
直到停在一条最繁华的闹市街口时,司机接到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