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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被迫停在路边。
安全带勒的我胸膛生疼,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顾时晏依旧温柔地给我递水。
“其实你产后抑郁的那段时间,我说陪儿子治疗过敏症也是假的,我们是去陪大嫂旅游了。”
刚生下儿子的那段时间,我以为是自己失职才害得他患有过敏症。
趁他们出门治病时,我把自己泡在消毒水里反复搓洗。
直到皮肤上全都是血痕。
可我以为的灾难,是他们轻松愉快去见白潇潇的通行证。
顾时晏擦去了我的眼泪,语气温柔:
“我们也不想骗你,可是你整天哭哭啼啼,我和孩子都受不了,你能理解吗?”
儿子也随声附和:
“对!妈妈总让我小心这小心那,还不如直接去欧洲找白妈妈,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