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我的面删除了温澜所有联系方式,再三发誓二人只是一起爬山,绝无半点男女之情。
我该信的。
可只要程桉加班回来得晚,我就怀疑他跟温澜在一起。
我开始像个侦探一下视奸他所有社交软件,追问个不停。
最严重的一次。
程桉去外地出差,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按照他报备的信息找到了酒店。
敲门,开门。
我看到了温澜,然后给了她一巴掌。
温澜破口大骂我是疯子,指出他们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接。
再一看,屋内还坐着程桉的直系领导,程桉则面色铁青的站在一旁。
几秒后,反应过来的程桉给温澜道了歉。
把我拉到一旁,问:
“实在不相信我的话,我们就算了吧。”
一瞬间,恐慌淹没所有理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