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年的婚姻生活,我甚至不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。
傅斯晏轻描淡写地点头。
“咱们订婚宴上我喝多了酒,误把许青青当成了你,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总要对她负责,所以就跟她领了证。只为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“但是你放心,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子,况且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的。”
一直以来……
也就是说,我在酒桌上被人骚扰,他在陪他们母子。
孕八月的我车子打滑,撞上了高速围栏,他也在陪他们。
包括我苦苦等待五年的蜜月旅行,也是因为他们而一拖再拖。
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,笑了。
“你知道吗,我本来有个惊喜告诉……”
我话音未落,他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。
来电显示的“老婆”两个字,仿佛一团棉花堵住我的喉咙。
傅斯晏边走出去,边温柔地接了电话。
公放出来暧昧又亲密的声音,如同根根分明的针刺穿我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