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想到,我的关心在他们心里是多余的。
他们说我神经兮兮。
却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功课,生怕他们在春天发生过敏反应。
对儿子身上起的一个小红点都如临大敌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如此讨人嫌。
见到我止不住的眼泪,顾时晏将我抱到副驾驶,启动车子。
“今天是周六,我们都会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为了弥补你,我特意修建了一座墓园,你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我泪如雨下,哭着哭着笑了出来。
去年春天父亲脑溢血去世,我面临着火化、葬礼、安葬……
我实在撑不住了,打电话给他,却又提前挂断。
我必须忍,不能连累他们过敏症发作。
却不知他们正在欧洲陪白潇潇晒着太阳,说说笑笑。
顾时晏实在看不下去,停下车,作势给我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