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赶下了车。
儿子对我一点留恋没有,在后座手舞足蹈。
我茫然地站在路边。
什么“补偿我一天”,倒不如说是施舍。
只要白潇潇一通电话,所谓的约定也成了笑话。
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走进一家打印店,苦涩地开口:
“帮我打印一份离婚协议书吧。”
沉甸甸的纸拿在手里,我笑了一声。
忽然想到顾时晏大哥刚去世时。
有人在葬礼上满口胡言:
“时晏啊,你大哥去世了,你也应该在公司给你大嫂找个合适的丈夫,她总不能一辈子当寡妇,多可惜!”
所有人都没想到,顾时晏猛地抄起酒瓶砸了过去。
事后他跟我解释:“我喝多了才当众失态。”
现在想起来他并非失态,而是对白潇潇无法自控的袒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