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睡不好,全身浮肿。
但其实我也只是比结婚前胖了两斤。
相爱时处处都好,不爱了一无是处。
我看着沈惊寒西装革履,身边的林薇薇光彩夺目。
只觉得讽刺。
沈惊寒回来时,他的身上带着微醺的酒气。
他让我帮他拿拖鞋,帮他脱下外套,帮他放洗澡水。
好像一个上位者,在使唤着他的奴婢。
可我们是夫妻啊,哪里有什么上位和下位。
他却把我们放在不平等的位置上。
我没有动,只是收拾着刚刚哄睡女儿时的玩具。
“跟你说话了,你听见没有。”
“对了,”
“女儿要找保姆,还有奶粉钱,尿不湿的钱,等等一切开销,都要AA。”
“我希望可以绝对的公平,而不是说AA却要占我的便宜。”
他或许没想这么多。
也或许是谁给他出了主意,他还没来得及多想。
沈惊寒点点头。
“行吧,既然要公平,女儿的一切开销,咱们平分。”
“我掏一半的保姆钱,也比养着你这个闲人好。”
房中睡熟的女儿突然哭闹起来。
我赶紧去查看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女儿竟发起了高烧。
一刻都不敢耽误,连忙拦住沈惊寒。
“女儿发高烧,要赶紧去医院才行。”
沈惊寒皱了皱眉。
“发烧而已,吃点药出出汗就好了,我工作了一天,累得要命。”
“想去医院,你自己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