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拿起合同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这份股权,本就该属于我小妈,今天,我正式归还。”
全场瞬间炸开,议论声此起彼伏:
“成何体统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举行婚礼呢!”
“顾家那点秘闻你们不知道?当年顾西洲的母亲和凌月是忘年交,一起出游出了车祸,顾夫人直接成了植物人,凌月照顾了两年,结果顾夫人刚走,她转头就爬上了顾老爷子的床!”
“我也听说了,当年人人都说顾夫人是被凌月设计陷害的,顾西洲还亲自站出来为她洗白!”
“顾老爷子为了家族名声,到死都没给她个正经名分,没想到反倒让儿子给扶正了,啧啧......”
“顾太太也太可怜了......”
非议如刀,割得人体无完肤。
顾西洲却面不改色,迎着所有流言蜚语走下 台,径直来到南乔面前,强行攥住她的手。
他对着全场,笑得无懈可击。
“这是我和我太太共同决定的,以表我们的一片孝心。”
俯身靠近她耳畔时,他语气温柔得残忍:“今日委屈你了,只要你不反对,我会用余生补偿你,再也不让你受一丁点伤害。”
一瞬间,鄙夷,嘲讽,同情的目光,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。
南乔的心,一寸寸凉透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还傻傻地以为,这场盛宴,再怎么不堪,终究是为她而办。
原来从头到尾,她都只是他用来给凌月正名的工具。
可笑。
她现在才明白——
男人口中的永远,原来只有短短五年。
不过还好,用不了多久,她就会永远离开了。
她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场,独自走到后院凉亭透气。
池子里的锦鲤悠闲游弋,她蹲下身,一点点撒着鱼食,试图让纷乱的心稍稍平静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南乔。”
凌月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语气直接:“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“从我见到西洲的第一眼起,我们就两情相悦,是你一直横在我们中间,识趣点,离开他。”
南乔冷笑一声,将手中剩下的鱼食尽数撒进池中。
真是冠冕堂皇,大义凌然。
如果凌月真有本事坐上顾太太的位置,根本用不着屈尊降贵来跟她谈条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