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桉愣了愣,懊恼的蹲在我面前,给我擦脸:
“你别哭啊,我就是生气你不相信我。”
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承诺:
“乖啊,等我生日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爸妈。”
他掏出手机,当着我的面订了两张去三亚的机票:“蜜月我都计划好了,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?”
程桉走后,客厅陷入死寂。
鬼使神差地,我打开了程桉留在书房的笔记本电脑。
密码是我们的纪念日,点开后,我心脏猛地一跳。
程桉果然骗了我。
我突兀地想起,我加入兼职群的初衷,是为了攒钱送程桉一套新的登山设备。
实习医学生都是倒贴上班,实习工资几近于无。
为了凑钱,我在剧组呆了半个月。
最辛苦的一次,是演恶毒女配时,无缘无故的被女主打了数个巴掌。
顶着红肿的脸回家时,我本想躲着害怕程桉发现。
可那天,程桉却没回家。
我疼的睡不着,在微博上看到了他和搭子的爬山照。
照片里还隐约露出了一个女人的棕色卷发。
那则卷发跟刚才看到的图片重合。
我瞬间恍然大悟。
原来那天陪程桉爬山的人也是温澜。
第一次听到温澜的名字,是在程桉兄弟们的酒局。
酒过三巡,突然有人问程桉:
“桉哥,还是你有福气啊!”
“家里养着一个贤惠的,公司里放着一个奔放的。”
碗里的饭瞬间不香了。
我茫然的看着程桉,他瞬间变了脸。
“胡说什么!”
那人也不知道是喝大了,还是故意找程桉的不痛快,直接找出了照片,摆在了我和程桉面前。
照片里,程桉跟一个长相艳丽的女生坐在公司食堂吃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