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然记得傅斯晏跪在我的床头,用力护住失控的我:
“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,一定会的。”
我在孩子墓园里哭了三天三夜,几乎一夜白头。
殊不知与此同时,那孩子正在别的女人怀里酣睡。
次日,傅斯晏派人硬生生将我接去参加许青青的生日宴。
女人身穿华丽的礼服,一手牵着我的亲生骨肉,一手挽着我丈夫傅斯晏的臂弯。
而我的出现,仿佛是个格格不入的第三者。
身后传来窃窃私语。
“传闻说她生不出孩子,多亏了许青青才生了傅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许青青母凭子贵,将来成为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也说不定呢。”
唯有傅斯晏几不可察地勾起嘴角,以为我愿意接受现实,跟他来求和了。
可终究要让他失望了。
我几乎冲过去,红着眼质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