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强光刺破死寂。
南乔下意识想抬手去挡,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。
手腕与脚腕被束缚带绑得死死的,每动一下,都磨得皮肉生疼。
“南小姐,有人吩咐我们特意关照你,对不住了。”
话音落下,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太阳穴。
下一秒,电流如千万根细针,疯狂扎进大脑,劈进骨髓。
她浑身剧烈抽搐,却被束缚带狠狠拽回。
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,白沫与血丝顺着嘴角淌下,糊满了她整张脸。
这样的折磨,日复一日,不知重复了多少遍。
直到某天,厚重的铁门被推开。
刺眼的光线涌入,南乔麻木地眯起眼,透过凌乱肮脏的发丝,看清了门口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——顾西洲。
她只漠然瞥了一眼,便缓缓低下头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。
顾西洲缓步走到她面前,指尖轻柔地拨开她额前黏着的碎发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