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到值班室,痛意就一点点蔓延开来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接受不了背叛。
可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不跟程桉见面,过往他对我的那些好便一股脑的涌了上来。
我和程桉是高中同学。
我爸是个酒鬼,我能上到高中完全感谢九年义务教育。
高中交不起资料费,将要退学时,是同桌程桉默默帮我交了费用,一日不落下的投喂了我三年。
报志愿时,我妈让我报免费的师范。
也是当时尚未确认关系的程桉在我志愿交上去的最后一分钟,帮我改成了我喜欢的医学。
大学四年,他的零花钱也基本全都补贴给了我。
甚至可以说我被他养了七年。
只要一想到大三那个寒假,我舍不得开空调,缩在寝室里瑟瑟发抖时。
程桉抱着新被子和羽绒服在楼下冲着我大喊的样子,他所有的错,我仿佛都能原谅。
于是仅分手了一个小时。
我就没忍住打了他的电话,求和好。
程桉也给足了我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