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啊,这不就是咱们登山群玩的最开的那个温澜吗,听说你俩一起夜爬过好多座山呢,直到你跟嫂子在一……”
程桉一酒瓶子上去,砸断了他的话。
在警局处理完纠纷后,我开车带程桉回家。
沉默半晌,我没忍住质问:
“你不是说早就不跟之前那些女搭子联系了吗?”
程桉脸色几度变化,却一直没回答。
终于在快到家时,他才烦躁地开口:
“人事招的人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吃个饭就证明我俩有事了吗?乔然,你心里怎么那么脏啊!”
话落,刚好停下车。
程桉摔门离去。
我在地下停车场待了半个小时才反应过来。
不是我想的脏,而是程桉做了亏心事,所以才恼羞成怒。
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敲击玻璃的声音。
我转头,程桉板着脸把手机递给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