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了半天,她终于将自己目的说了出来。
祖母上下打量着她道:“你刚刚说楠丫头是个妾生的,养在我这里不合规矩,怎么雪丫头就不是妾生妾养的了?
还是你还觉得自己是官家小姐,拿着架子逼我老婆子?”
许姨娘听完跪在祖母身前磕头,又对着我也磕头:“妾,妾没有那个意思,妾只是想让落雪来跟楠姐儿做个伴。”
两三个头下去,她额头一片红痕。
偏偏祖母不喊她起来,她就只能一直磕,祖母等她磕完了一百个,方才悠悠道:“行了,多大点事,快起来吧。”
许姨娘起来时额头一片青紫,她恨恨瞪了我一眼,在这里又不好发作,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回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