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突然冲上来一个穿婚纱的人,重重地把我推开。
“我才是程桉的新娘。”
我猛地望去,温澜正紧握着程桉的手,一副胜利的模样。
我睁开眼。
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,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:
看你睡得熟没叫你,我出差的日子你要好好吃饭。
我放下纸条。
起身,一件件地往行李箱收拾我的东西。
只是每放一件,都忍不住想起物品的来历。
情侣杯是跟程桉一起去陶艺店做的,当时还做了一对银戒指,我上班不方便戴,程桉就送了我个素链,把戒指串在上面充当项链。
拖鞋,发圈,甚至每一件衣服都有程桉的痕迹。
心脏疼到麻木,索性叫了收废品的,全部无偿卖出。
最后,我把钥匙放在茶几上。
带着刚到的登山设备,登山了前往隔壁市的列车。
我买了最慢的票,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