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我只回了一个表情包。
开始在酒店内吃起了外卖。
突然,电话铃声响起。
我接通,话筒内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:
“乔然,我也在苏市,要一起出去玩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半晌,犹疑的问:
“学神?陆闻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所以要一起去吃酒酿小丸子吗?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特别爱吃。”
闻言,我突然有些莫名的尴尬。
我想起来,为什么会觉得那只猫眼熟了。
因为我救过它的幼年版,跟陆闻一起。
陆闻是高三转到我们学校的。
因为个子高,他成为了我跟程桉的后桌。
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,个子高高的,眉眼干净,写在黑板上的名字遒劲有力,一看就死有书法功底的。
只是他话很少,坐在我后面半个月一句话没说过。
直到一次数学课上,我因为一道题咬笔头时,身后突然传来他温和的声音:
“选C。”
愕然转头,他竟然开始自顾自的给我讲题。
思路清晰,我一下子就懂了。
之后,我们之间的话开始多了起来,但基本也都是围绕着讲题。
可程桉却开始莫名地讨厌他。
不仅在我们讲题的时候捣乱,还趁着陆闻不在的时候,跟我讲他从别的地方听到的八卦。
说陆闻是因为家里出事才来到我们这个地方上学的,说陆闻爸爸是个贪官。
我不在意这些,但我在意程桉的情绪,就开始疏远陆闻。
察觉到我的疏远,陆闻也自觉避嫌。
直到高考前的那个雨夜。
我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,看到他撸起袖子在救一只被卡在栅栏里的猫。"
晚饭时,兼职群里突然来个急单。
“本周五急缺伴娘2名,薪资两千立结,有意者可看下方新人资料。”
手滑点进去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桌对面,为我剥虾的程桉语气淡然:“周四我要去隔壁市出差,下周一回来。”
“会很忙,消息回得慢的话,你别多想。”
我缓缓点头,反手在群里报了名。
相恋七年,他的婚礼我总该去看看。
---
短暂的愣怔过后,思绪反而变得清明。
我边填报名,边哑声开口:
“我记得你们公司今年业务线调整,不开发新项目了,怎么还要出差?”
程桉剥虾的动作一顿,眉眼都是不耐烦:
“又查岗?”
他嗤笑一声,把手机递给我:
“自己看。”
我抬眼看去,微信界面上显示的是工作群消息。
五分钟前,备注经理的人发了个紧急出差的消息,@了程桉。
很巧,跟中介发招聘消息的时间一样。
“最近不频繁差我手机,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了,没想到你还是这样,乔然,整天疑神疑鬼的你不累吗?”
我沉默了一会,握紧筷子忍不住抬头问:
“程桉,你之前说过的今年跟我结婚,还结吗?”
程桉愣了几秒。
猛地站起身,动作大的带倒了身后的凳子。
“不相信我到需要用婚姻绑住我,你还真是可笑。”
“乔然,我说过会跟你结婚,但结婚的前提一定是因为相爱,而不是为了证明我爱你。”
心中积郁许久的情绪,在霎那间倾泻而出。
我口皱巴巴的疼。
所以,他跟那个人结婚,是因为爱。
泪水止不住地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