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一看,是他跟温澜的聊天记录。
很中规中矩,除了那顿饭二人几乎没联系。
心这才落下,可还是种上了怀疑的种子。
直到一个月后,这枚种子才彻底生根发芽。
我在医院急诊值夜班时,突然来了个急症患者,说是登山途中被蛇咬伤,现在昏迷不醒。
我拿着血清赶到病房时。
看到的是穿着程桉外套的温澜,而告诉我在家睡觉的程桉正守在她病床前。
幸而咬伤温澜的是蛇没毒,她晕倒只是因为吓到了。
事后,温澜跟我温声道谢。
不明真相的其他同事还在那对着温澜夸赞,说她好福气,程桉刚才抱着她来医院时,急的脸都白了。
“程桉,分手吧。”
于是,我这样对程桉说。
我说的很洒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