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跟他说不通,我也就懒得再浪费口水的解释。
凌悦见状,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后就柔声劝着苏沐泽离开了这里。
在人群中看戏王总夫人同情的看了我一眼,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拭身上的狼藉,低声道:
“男人都是这样的,我们做女人的要学会体谅。”
体谅?
难道我体谅的还不够多吗?
刚结婚的时候,我体谅他加班辛苦,所以即便那段时间我为了赶数据,每天都要在实验室呆十二个小时,也雷打不动的给他送饭吃。
刚发现他有出轨的迹象时,我以为是我做的还不够好,所以我婉拒了去国外交流的名额,留在了国内,跟苏沐泽朝夕相伴。
在发现他带着凌悦一件一件的将我们之前的回忆给覆盖了的时候,我还在骗自己说,他只是爱玩了一点,但他还是爱我的。
……
但直到现在,我却有些倦怠了。
我一直体谅他,那谁来体谅体谅我呢?
我的体谅成就了他,也让他在我日积月累的退让中,觉得我非他不可。
所以他仗着那九十九次的‘免死金牌’在外面肆意妄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