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理会,没想到突然又进来几个人,将我强行带到了酒吧。
“放开我!”
被他们放开后,我才看到眼前醉醺醺的谢云廷。
比之前看起来更加颓废,也更加自暴自弃。
“诗岚,我……”
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“叫人把我绑到这里来,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?”
没想到谢云廷颓然地跪倒在我面前,满身的酒气逼人。
“我是真的离不开你,我现在才知道,离开你以后有多难受。”
“诗岚,求你留下来吧。”
整个包厢里塞满了我喜欢的鲜花。
我才意识到,这些日子我卖出去的花都是他叫人买的。
换做是以前,我大概会觉得他很浪漫。
可现在,只会让我觉得无比厌恶。
我尽量压住情绪,“还要我说多少遍?我不爱你了!”
正在这时,异常狼狈的江曼莉出现在包厢里。
“林诗岚,你居然还有脸缠着云廷哥?”
“我进拘留所都是拜你所赐,我一定要报仇!”
说着,她抄起酒瓶子便要砸过来。
没想到谢云廷用身体硬生生地挡住了,后颈顿时鲜血淋漓。
“云廷哥!”
“你怎么这么傻啊,居然为了这个贱人挡瓶子,她根本不值得!”
没想到谢云廷反手一个巴掌,将女人扇倒在地。
“我说过,我不许你碰她!”
说完,他慌张似的转身查看我有没有受伤。
而我却再也不想看他们在这里演戏。
“以后别来找我,我会安排起诉离婚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径直走出了包厢。
身后传来江曼莉歇斯底里的咆哮声。
当天晚上,市内新闻播报了一条消息。
尽管视频打了码,我还是认了出来。
原来在我走后,谢云廷恼羞成怒地将江曼莉推下了高楼,女人当场摔死。
而后知后觉的谢云廷,瞬间醒酒,下楼开着车落荒而逃。
就在他逃避追捕的路上,发生了十分惨烈的连环车祸。
至今都没有抢救过来。
共同好友劝我去医院看看他,也许就是最后一眼了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。
关掉手机和电视,我热情地迎待顾客,帮他们挑选喜欢的鲜花。
那一刻,我仿佛忘掉了过去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"
结果那人在身后大喊:
“那个母老虎凭什么伤害曼莉,活该她妈被活活气死,活该她被车碾碎手指头!”
谢云廷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缓缓转身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那人越说越起劲儿。
“林诗岚说她妈病危了是真的,因为她妈看见她搔首弄姿的照片被气死了。”
“还有,你带着曼莉去医院的时候,林诗岚的手被你压在车轮底下,现在应该残废了吧?”
“反正也是活该,谁让她精神病一样诬陷曼莉?”
谢云廷不可置信,彻底愣在了原地。
原来林诗岚没有拿她母亲当借口,也并非无理取闹。
当时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希望他能带她去医院。
明明可以顺便把她带上,他却因为一时的愤怒,直接将车门关上。
以至于压断了林诗岚的手指。
谢云廷几乎崩溃了,“那你们为什么不帮她一把?为什么?!”
有人嗤之以鼻:
“谁让她造谣霸凌江曼莉了?我最看不惯那种人,要不是你把照片亮出来,我们还不知道她还有那么贱的一面。”
下一秒,谢云廷愤怒地掀翻桌子。
真相脱口而出:
“是我主动找江曼莉上床的,不是林诗岚造谣,那些照片也是她遇害的照片,我不许你们胡说八道!”
在一众人的震惊目光中,男人气愤地转身离开。
来到医院,谢云廷找护士咨询了林诗岚的母亲。
“梁女士啊,她本来心脏就非常脆弱,然后看到几张她女儿的几张照片就一命呜呼了,真可怜……”
谢云廷暗自握紧拳头,压住愤怒的情绪,“我是他女婿,她的遗物在哪儿?”
听到这话,护士才将林诗岚母亲的手机和其他物品交了出来。
谢云廷迫不及待地点开手机,没想到发送照片的号码,正是江曼莉的。
江曼莉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男人阖了阖眼,拿着证据果断报了警,又发送到学校论坛上。"
我咬破了嘴唇,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警报声越来越急,我顾不上解释,要转身去医院时。
身后传来谢云廷的一声咆哮:
“给我滚回来道歉!打了人就想跑?”
脑海里迅速闪过母亲奄奄一息的画面,我急得满头大汗。
毫不犹豫地跪下,一下接着一下磕头。
“对不起!行了吗?”
我的额头上血肉模糊,谢云廷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正在这时,江曼莉突然痛苦地捂住脑袋。
“云廷哥,我的头疼又发作了,快送我去医院呜呜呜……”
谢云廷再也不看我一眼,公主抱起女人正要上车。
我跑丢了一只鞋追了上去,拼命哀求:
“顺便把我送去医院吧,我妈她病危了……”
没想到车门被砰地一声摔上,车窗里露出谢云廷充满厌恶的脸:
“满口谎话。林诗岚,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车子启动的瞬间,我的十指被车轮碾得粉碎。
我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这饭店附近荒无人烟,打不到车。
我顾不上自己,挨个求昔日的同学送我去医院。
他们满脸鄙夷:
“要知道你为了钱出卖自己,我们肯定不会替你说话的!”
“造谣霸凌同学,还指望我们救你?”
一辆辆车子绝尘而去。
这时,医院打来一通电话:
“林女士,就在刚刚老人家去世了,您节哀。”
那一刻,我的心彻彻底底碎掉了。
前往机场的路上,谢云廷不停地发消息给我:
等我陪曼莉看了医生就回家,她的身子本来就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