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电话。
没有什么念深想喝粥。
他从一开始就想用儿子的名义,骗她熬了这锅粥。
然后端给他心爱的女人喝。
陈棠音忽然攥紧了拳头。
她冲出厨房,穿过走廊,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她一把推开——
陈念宜靠在顾承泽怀里。
而顾越承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那碗粥,一勺一勺地往陈念宜嘴边送。
“嫂子,这是棠音特意为你熬的,你尝尝。”顾越承的声音是她许久未曾听过的温柔。
陈棠音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她冲上去,一把挥开那只碗——
“要喝自己熬!那是我为念深熬的!”
瓷碗飞出去,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