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气话。”
商晚柠的侧脸隐没在昏暗中,唯有指尖杯沿的微光,映出她眼底几分淡漠与疲倦。
“我是真的有点累了。”
“就因为当年他那一千万,我和他恋爱三年,结婚四年,爱了他整整七年,也哄了他整整七年。”
“每次吵架,不论对错,最后都得我低声下气去道歉。”
“他因为合作商的儿子多看了我几眼吃醋,我立马不顾天价违约金中止上亿合同。”
“他半夜想吃城西的凉粉,我顶着暴雨开车去买,哪怕当时我已经加班得三天没合眼.....”
她深吸一口气,冷冷吐字:
“我是人,也会累。”
话音落下,她眸光闪动了下,“也就是那天,我过劳晕倒在路边,是时屿把我送去医院,衣不解带守了我两天两夜,还一直帮我按头缓解疲劳......”
“在家里从来都是我做那个照顾伺候的人,但是在时屿身边.....我久违地感受到了,被照顾的温暖和放松.......”
轻轻的几个字,却如重锤狠狠砸碎江烬辞的心。
以至于后面的话,他都听不清了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冷。
直到一瘸一拐回了家,他才发觉手脚早已冻得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