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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一次,他用全民喊商扶砚。

商扶砚察觉不对,神色一滞,随即恍然:“是因为晚栀吗?”

“顾伯伯,她这些天在跟我闹脾气,是跟您说了什么吗?我会去好好哄她的。但合作不是小事,还请您再考虑考虑......”

话音未落,一只茶杯猛地砸到他头上!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额角鲜血瞬间流下。

顾伯伯语气沉沉,气不打一处来:“哄?你还有脸说要去哄晚栀?”

“商扶砚,这个项目多少人等着抢。你能力确实出众,但有能力者何其多?我当初选择把这个项目交给你,是因为晚栀三番五次来找我,求我给你一个机会!”

“这些年你事业能这么顺利,也有晚栀私下动用自己的人脉替你铺路!否则,你以为自己凭什么不到三年就走到今天这个地位?你真以为全是自己拼来的?”

顾伯伯的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商扶砚心口,砸得他呼吸滞涩,连额角钻心的刺痛都忘了。

“......晚栀为我做过这些?我......我......”

他不知道。

在他的印象里,江晚栀从来娇惯任性。即便他做苦工的那段日子,她也大多待在出租屋里,从未吃过什么苦。

也正因如此,后来她愈发使小性子时,他才难以遏制地感到疲倦。

见他这副茫然模样,顾伯伯更是痛心疾首: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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